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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4 部分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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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叶惠心,你还真是绝情,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

    “谁给你是夫妻?”真是不要脸,惠心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死死用手撑住门板,发誓不让他走进她的领地里来,她就这么一块小小的私人空间。

    惠心也许还不太了解焰骜,从小到大,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,没有做不成的。

    再说,他是一名军人,从小体格健壮,叶惠心想与他较量,简直就是不自量力。

    轻松一推,惠心就被门板打出去一米之远,门板开了,他也堂而皇之迈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这间屋子真的很小,家具也有些老旧,但是,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的到来让惠心心难安,她们之是已经没关系了,唯一的一纸契约关系也终止了。

    “监督你,看你有没有去勾引男人啊?”

    惠心真想甩他一个大耳光,娘的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再说,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,凭什么要让她为他守贞洁。

    想到安雪平向她摇武扬威的样子,想到他呵护安雪平温柔模样,再想到了刚才那个小水坑,胃里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自由,我就算是勾了谁,你也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语气冷咧,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忽然,他的高大健硕的身形就压向了她,像一座大山一样将她笼罩。

    大掌紧紧地扣住了她削瘦的双肩。

    “说,刚才是哪个野男人送你回来的?”语气之恶劣,就如老公将出轨的妻子抓了一个现形。

    “呸,你嘴里给我放干净一点,焰骜,这里不是你的的焰府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,气得叶惠心找不着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“是陆之毅是吧?”见女人别开脸不理自己,焰骜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炽。

    “到底,他有什么好,能让你为了他不顾生命安危,到底,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,让你这样将我弃如蔽履。”

    这男人在说什么,都什么跟什么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的叶惠心也听出了男人话中的酸味儿,此时此刻的焰骜,地地道道就是一枚吃醋的男人。

    因为吃醋,所以,才跟着她去青藏高原从老熊口里拯救了她吗?

    “焰骜,别告诉我,你爱上了我?”

    水汪汪眸瞳里轻蔑的笑意,让焰骜气得一把推开她,狂怒地喊出: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还不够格,我早就警告过你,不要去勾引其它男人,在我找到幸福迈进结婚礼堂之前,你不能与任何男人来往,否则,你就赔偿我上千万的违约金。”

    “焰骜,这门合约本身对就不公平。”叶惠心嗷嗷大叫,这个死男人又拿钱来压她。

    明知道她连一万块都拿不出,哪里拿出上千万的资金,根本是逼她去跳河嘛。

    “拿不出,是吧。”他凝望着,眸子里有精光闪过。

    “拿不出,就听话一点,别再去招惹那些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焰骜,你嘴巴放干净一点,我招惹谁了?”

    焰骜望着她轻蔑一笑,笑里全是讥诮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招谁?一定要我说出来吗?”

    “是,你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焰骜抬手就握住了她的下巴,用力将她的下巴捏握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“陆之毅,你的初恋情人,还有那个南瓜,叶惠心,你说你被多少的男人上过,我妈自人精明过人,没想也会栽到你手上,你说,你花了多少钱的将你阅历隐藏。”

    听了他怒气冲天的话,叶惠心终于知道他为何发火,原来,他知道了她与陆之毅以前的关系,可是,那毕竟都已经过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承认我与陆之毅是有过那么一段,但,都过去了,南瓜只是一个邻居小弟,平时爱打打闹闹,焰骜,你真是胺脏。”

    这破男人的想法太脏了。

    当初,她呈递给焰夫人的阅历是做过手脚,但,仅仅也只是隐瞒了她与陆之毅曾经交往的事实。

    亲耳听到叶惠心承认与陆之毅的关系,焰骜更愤怒了。

    “果然就是贱人一枚,那男人回来找你,你们是不是去酒店开房了?”

    男人的霸道冷狠,残冷无情让惠心一怔,她根本没有想到,焰骜会存在这种胺脏的思想。

    “闭嘴,焰骜,你跟我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指着门口,这一刻,她真的对这个男人绝望了。

    男人不怒反笑,笑得没心没肺,他掐着她的下巴质问:“说,他碰了你哪里?”

    “他哪儿都碰了,怎么着?”

    这话犹如是在正燃烧的油口浇了一桶油,火苗兹兹不断迅速燃烧。

    “很好,果真是贱人,贱至天下无敌。”

    说着,焰骜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校服外套,把她按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,挣扎中,头上的发带松散,一把乌黑的秀发从头上散落下来。

    让她变得比平常更美,却也更绝望。

    “焰骜,你这个疯子,你只知道说我,那么你呢?现在,怀你孩子的人不是我,你即然都让安雪平怀上孩子了,又何必再来招惹我?”

    他明知道她与安雪平水火不容,明知道她们俩姐妹矛盾太多,偏偏还掺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是,她是怀了我的孩子,我是上了她,那又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他的态度蛮横不讲理,因为,他的神智已经濒临疯狂,他快崩溃了。

    他焰骜从小就有洁僻,从不会轻易碰一个女人,他的第一次是给了她,然而,她却不是第一次,她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,这个女人心如蛇蝎,还用卑鄙的手段骗老妈,骗他上床。

    他真恨不得将她宰了。

    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,唇不断压在了她雪白的肌肤上,一路蜿蚓而下,说也奇怪,雪嫩的肌肤上一点红印也没有,根本不像是与人去酒店开过房。

    在他们汇合的时候,一滴泪婉若珍珠,从眼角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恨你,焰骜。”

    她咬紧牙关,不想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应,就算是心里喜欢着他,她也不能再这种时候给他反应,她叶惠心不会那贱。

    “把你勾引其它男人的本事使出来啊。”

    一条毫无生气的死鱼,让自尊心极强的焰骜腾升出一种挫败感。

    “出去,滚,滚开,焰骜,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“一会儿讨厌,一会儿恨,我妈说过,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,说讨厌恨都是反面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他捏住了她圆润的下巴,在她猝不及防张开嘴唇的那一刻,掌心一枚药丸被指腹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,只觉得喉咙处一哽,迅速咽下,差一点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呆会儿,你就知道了。”他任她打,任她骂,不再吱声儿,像一根铁忤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焰骜,你这个混蛋,王八蛋,你这个疯子,变态,我操你十八代祖这宗。”

    “我祖宗你可操不起,我一个人就够你的*”焰骜嘴角冷妄的笑意勾深。

    渐渐地,惠心感觉自己全身都没力气了,双手从他健面的胸膛上垂落,头发散落下来,将她一张玉容遮住。

    不多时,气喘如牛,她依偎在了他的怀中,像一只乖顺的妈咪,因为,她浑身没有力气,任她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。

    焰骜伸手抱起她,走离了十几平米的小客厅,一脚揣开了隔壁那间窄小的房间小门。

    由于屋子天花板太矮,他人有些高,只能弯着腰将女人抱进小屋子,抱上了床。

    女人想发火,想推开他,但,也只是想而已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忙碌,灰白色的风衣褪去,在她眼前一晃着了地。

    本想推开他,可是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好似着了火,她喉头发干发痛,整个火烧火燎的,她也终于明白他给自己吃下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焰骜,你这个卑鄙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发不出声音,是用唇语说的,他读过唇语,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与一条死鱼恩爱。”

    那多无趣啊,他知道,就连她们被迫合房的那一晚,她们也没有做到灵与魂的结合。

    今天,他气炸了,气得吐血了,气得失去了理智,所以,他要尝一尝她美妙的味道,不再压抑自己,他要洗去她身上被其它男人烙下的痕迹,烙印上专属于他焰骜的痕迹,让她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你会不得好死,会下十八层地狱的。”

    粗厉的长指描纷着她殷红的嘴唇,一寸寸地描绘,视线与她交汇,好似想望进她灵魂深处去。

    “叶惠心,我根本不喜欢安雪平,知道她为什么会怀孕吗?那是因为我把她当成了你,那天,我在你家门口,看到你与那个南瓜在一起,我喝醉了,然后,就有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,安雪平给我说,说你的初*是给陆之毅,你说,我怎么会栽倒在你这个贱女人的手中呢?”

    所以,今天,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。

    原来是安雪平作怪,惠心感觉好笑,堂堂焰君煌的独生子,身上有着优良的基因,却轻易相信安雪平的话。

    她好想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,至始至终,我只有你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我与之毅只不过是曾经有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,我与他没做任何事,连亲吻也仅止于脸颊,就连是初吻都是留给了你。
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说,焰骜已经俯下身,堵住了她殷红的唇瓣,鼻冀间缭绕着淡淡的薄荷清香,还夹杂着一抹男性独有的麝香味儿,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。

    焰骜冷咧的眼睛扫到了地面上白色的校服,嘴角的笑意逐渐勾深。

    瞧,多清纯,还是一个在校生,经验却如此老练,这么轻易就能让他魂不过舍,让他整颗心只为她跳动。

    惠心,不要再与陆之毅见面了,我这颗玻璃心承受不起,惠心,不要再去招惹其它男人了,因为,从今往后,你的生命里将只有我一个男人,这辈子,你逃不掉,逃不掉我焰骜的手指心,不能你逃多远,我都会把你捉回来,惩罚你的方式,就是极尽的缠绵,我会给你数不尽的钱财,一生富贵与荣华,只求你能看我一眼,别再去招惹其它的男人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票子,票子,票子

    第23章 残忍无情的父亲!

    一场纠缠后,叶惠心第一次哭了,哭得伤心欲绝,她从来没有想到焰骜会是这样的男人。

    居然强迫她做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不仅流氓,还很禽兽。

    焰骜撑起身的时候,望着床上女人抽泣的女人,微微抽动的双肩,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难受。

    对不起,他很想这样子对她说,可是,他这个人一向不喜欢道歉,那不是他的性格,就算明知道自己错了。

    伸指拔开了遮挡住她脸的发丝,一张白玉般的面容浮现在他的眼前。

    眼角的泪滴沾湿了眼睫毛,让睛睫毛黏在了一起,为她增添许多动人的忧郁。

    “滚。”她拍掉了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大掌。

    用得力非常大,手背都通红一片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,焰骜没有发火,心中掺杂了太多的味道,酸,甜,苦百般滋味涌上心尖。

    “最好去吃事后药。”

    他这个人总是口是心百,他明明不想这样子严厉地对她说话,明明最不想吃事后药,偏偏他要这样子警告她,像警告安雪平一样。

    闻言,叶惠心雪白的脸孔绽放了一抹笑容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她犯一次错误,不可能再犯第二次,她不会充许自己再怀上他的孩子,如今,安雪平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,现在的焰家不缺一个孩子,再加上自己与他的契约关系已经解除,如果再度怀上孩子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难堪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压抑住自己想掐死她的冲动,捡起地面的风衣穿上身,军靴踩踏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。

    一下又一下,如踩在了叶惠心的心窝上,他走得很急,像旋风一样迅速消失在了窄小的屋子里,临去时,头被矮小的天花板撞了一下,诅咒着离开。

    焰骜就是原野上的一匹孤狼,没有人性,只有兽性。

    这种男人真的为她所不耻,这一次,他真的太让她失望,太伤透他的心了。

    焰骜走后,叶惠心从床上起身,忍着身体的不适将床单卷起,上面有一些看着令她恶心的秽物,看着就难受,将脏掉的床单拿出屋放到了大盆子里,再回屋找了一床干净的铺上,走到了自己的小小梳妆台边,镜子里立即就浮现了一抹纤瘦的身躯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女人,披散着头发,有两缕发丝垂落在她鬓发处,眼睛有些红肿,是因为哭的关系,关键是嘴唇也有些红肿,还有微微刺痛的感觉,脸颊也有些红润,整个人似乎刚经历了一场饱受人鞣躏,痛苦压抑的欢爱。

    焰骜,那个破男人,最好别让我再遇见你。

    遇上了又能怎么办?似乎是这辈子,已经缠上了她了,其实,她心里清楚,他这样子对她,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自尊心,自私欲望膨胀的关系。

    他对她并非是因为爱,只是觉得她是与他签下一纸契约关系的女人,大男人主义的占有欲作祟,所以,他就不允许自己与其他男人交往,事实上,在她的生命中,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啊。

    总之,一切都得怪安雪平那个贱人,要不是她跑去找焰骜,告诉他自己以前的事情,他也不会这样子失控发疯。

    还在醉酒之夜把安雪平当成了她,真是笑话。

    她气得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糟糕的心情才好。

    洗净了床单,正欲到药店去买药,不巧在这时候,医院有电话打了过来,说是她妈妈突然就不醒人事了,做了手术后,母亲的状态一直不太好,她吓得赶紧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就飞快奔向了医院。

    到医院的时候,母亲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她只能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手术室外静静地耐着性子等候。

    突然,走廊上响起一阵辟哩叭啦的脚步声,声音很响,刺得耳膜生疼。

    转瞬,视野里就出现了两抹人影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瘦的男人,男人穿着橙色的中山服,掌心还捏握着一根棍子,刚毅的脸孔布满了寒霜。

    两道剑眉紧紧地拧起,似乎心中蕴藏着滔天的怒气。

    走在后面的女人,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,黑色的长裤,灰色的长风衣,整个身形修长,五官描绘的十分精致,虽然漂亮,却是极妖冶的,虽然这么多年撒尽了父亲的钱财去保养,但是,眼角仍然有鱼尾纹闪现。

    叶惠心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,她冷冷地望着这两个人走到自己的面前,一声不啃。

    “惠心,你妈妈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这一声关切的询问并没得到惠心的和颜悦色,而是,急切地别开了脸,她不想看到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叶惠心,你哑巴了,你爸爸问你啊?”

    女人的声音除了妖媚,还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严厉。

    这声爸爸突然就让她眼里划过一缕怨毒的暗芒。

    “我没爸爸,我爸爸早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啪”一记狂狠的耳光向她扫了过来,耳朵翁翁作响,扬首,入眼帘的是安承祖那张愤怒至极的苍老容颜。

    “你是越来越放肆了,告诉你,你不想认老子,老子还不想认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我好啊,那你就带着你的小妾离开啊。”

    这句小妾深深刺痛了女人的心,这几十年来,这两个字让她感觉芒刺在背,她都跟了老男人几十年,却连一个应有的名份都不给她。

    “叶惠心,我好歹是你长辈,你这样子说我,不怕遭天打雷辟么?”

    惠心由于担心母亲的安危,不再理这两个神经病,走到另外一个角落里,倚在墙壁静静地站在那儿,右手轻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颊,从小到大,她的亲生父亲都是这样子对她,只要她稍微对那女人不敬,他就会煽她几个大耳光,她都习惯了。

    为了不打扰母亲,她只能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安承祖见她不说话,也只好息事宁人,用眼神制止了还想在此事上做文章的女人。

    三个人各怀心思静静地等候在了手术室门外。

    天真是下红雨了,这一对奸夫淫妇居然会来手术室外等候母亲,而且,还说什么都不离开。

    叶惠心真的觉得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了。

    十八年,那时候,她才两岁,她与母亲就是被这个可恶的女人赶出门的,而她的父亲安承祖当时也在家里,事实上严格来说,是这个女人使了计谋,说她拿开水烫了安雪平的手,父亲一直视刚出生不久的安雪平为心肝宝贝儿,勃然大怒,然后,将她与母亲赶出了门,虽然已经是陈年往事了,可是,这辈子,叶惠心永远都不会忘记的。

    不知道等了有多久,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,医生将晕迷不醒的母亲推了出来,摘掉了口罩对她说:“叶小姐,四个小时后,你母亲就会醒过来,请你好好地照顾她,不能让她受什么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惊到了叶惠心,她不明白母亲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晕倒的。

    难道说又是因为安雪平使坏,可是安雪平如今怀了焰骜的孩子,她现在是绞尽脑汁想办法讨焰骜欢心,绝对没有时间再来挑畔她。

    冷嗖嗖的眸光扫射向了父亲身侧的女人,冷咧的眸光让作贼心虚的女人别开了眼。

    果然是这个贱人,十八年前,还没有整够她们,现在,还要来搅乱她的生活。

    在母亲被推进病房后,她疯了似地扑过去,连煽臭女人几个大耳光,左右开弓,把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。

    “叶惠心,你胆子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当着她父亲的面都敢这样子对她,女人被惠心打得披头散发嗷嗷大叫:“承祖,看看你的女儿,呜呜,呜呜。”

    装吧,继续装,这么老了,穿得衣服全是嫩色,喜欢装处的女人怪最多。

    “叶惠心,你疯了。”

    安承祖气得吹胡子瞪眼,见曾经对自己逆来顺受的惠心这样子张牙舞爪,无视自己的绝对权威。

    安承祖一把拽住了女儿的胳膊,愤力将她甩开。

    “安先生,告诉你,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忍气吞声,别人敬我一尺,我敬别人一丈。”

    惠心像一只发怒的小狮子甩开了安承祖的手,力道太大,差一点把安承祖甩到了墙壁上。

    “太……太不像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锦瓶莲,你给我滚,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见叶惠心情绪如此失控,锦瓶莲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她指着叶惠心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果然是贱人生下的贱胚,与你母亲一样骚,一样贱,难道我有说错了么?你不是与焰家签下了借腹契约,还要为人家生孩子,把我们安家的脸都丢尽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档子事啊,惠心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十八年前,她使计让一个下人钻到了母亲的被窝里,然后,父亲大发雷霆把她们最终赶出了家门,不给她们一分钱。

    现在,她们母女都被赶出安家,对她的地位与财势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了,她还要来骚扰她与母亲平静的生活。

    即然你们不让我过安生的日子,那就大家都不要过好了。

    阴狠一笑:“莲姨,何必一百步笑五十步,你也许还不知道吧,你这高贵的血统产下的女儿,身体流淌了你高贵的血液,事实上,谁人不知是比夜总会小姐还下贱百倍的贱蹄子,她怀上了焰氏少爷的孩子,如今,正在焰家准备待产,孩子差不多两个月大了。”

    这则消息真是晴天一个霹雳,锦瓶莲接受不了,安承祖更是接受不了,她们捧在掌心呵护的女儿怎么可能去为人家代孕了。

    “你胡扯,叶惠心,雪平不可能像你,我女儿没你那么贱,没你那么骚。”

    “不信自己可以给她打电话,她们骗你出差了,事实上,她就呆在焰家,过着舒服安逸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锦瓶莲回想着种种,也许叶惠心讲的是真话,这项事实让锦瓶莲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闪了闪神,她才咬牙切齿地说:“叶惠心,雪平不可能像你,她一直都是一个乖巧的好女儿,而且,我们也不缺钱。”

    是的,这是最难说服人的地方,她们家不缺钱,所以,不可能像叶惠心那样为了钱去做人家的妓女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焰氏是什么人家,百个安家都比不上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问题所在,安雪平有一颗虚荣的心,所以,愿意去为焰家代孕枉想平步青云,飞黄腾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锦瓶莲摇摇摆摆地走了,然而,安承祖没有离去,他独自走进了病房,看了一下病床上躺着的女人,女人还在昏睡中,面容有些憔悴,还有一些苍白,也许是刚才做了手术的关系,看起来更是虚弱。

    一堆医生与护士出去了,安承祖对惠心说了一句: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他要与女儿谈一谈,他不想自己的骨血继续作贱下去,为了钱,甚至不惜去做焰氏皇太子的代孕之人,如今,还搭上了他的另外一个女儿安雪平。

    一间空病房里,安承祖面对窗户而站,窗户外,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岸线,湛蓝色的天空,金灿灿的海水,开阔的视野本该给他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,但是,此时此刻的安承祖根本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说吧,你要多少的钱?”

    多少的钱才能让你不那么贱,这些日子以来,他反醒了自己,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她们足够的生活费,才导致了她出卖自己的尊严,两年前,她甚至去夜总会坐了台,那时,他就对这个女儿心生绝望了。

    再次找上门来,只不过不想让安家高贵的血统在世人的眼中那么贱罢了。

    “钱?”叶惠心说了这个字,好笑地回问:“那你准备给我多少的钱?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多少,你说一个准价。”

    安承祖还不明白女儿的心已经受到了伤害,尊严与人格是多少的真金白银也买不了的。

    “十亿,你有么?”

    “你?”安承祖气得面如土色,握着拐棍的指节微微泛了白,暗自怒骂,叶惠心真是狮子大开口。

    “安先生,这么多年来,你从未在乎过我与母亲的死活,我母亲好歹也是你的枕边人,俗话说,一日夫妻百日恩,可是,你却任由她倍受病痛的折磨而袖手旁观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前,我已经登报与你安先生,安家脱离了父女关系,现在,我早已不是安家的人,所以,你最好别管我。”

    叶惠心的叛逆又显露出来了,这是安承祖最头痛的地方。

    每一次,与他对峙,她都表现出歇斯底里,似乎他根本不是她的父亲,而是仇人。

    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那纸报纸能说明什么,只能向世人宣告我们父女亲情破裂而已,但是,叶惠心,你身体里始终流淌着的是我安家的血液,我在的一天,你就不可能这样为所欲为,你母亲把你教成了这样,我也反思过,在你成长的岁月中,我这个父亲没有充当好角色,但是,即便是十八年前,你母亲背叛了我,你还是让他们每个月给你们送生活费,你说,你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
    每个月送生活费。

    “安先生,一个月给我们送五百块钱,你去市场上问一问,一斤大米要多少钱,一斤肉要多少钱,你给的五百块够什么呢?我与母亲勒紧了裤腰袋也不能填饱肚子,更别说还要交我学费,还有朋友办喜事,办丧事,或者作寿的人情钱,我母亲病了,我放下了尊严,去你家要,你连我面都不肯见,最后,安雪平拿着一千块从楼上下来了,将十张钞票砸到了我脸上,说,拿去吧,贱人,贱人才会得这样的怪病。爸,我也是你女儿,为什么安雪平,安雪晴可以拥有你的爱,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,而我却要如此卑微地活着,同是老婆,同是女儿,待遇差别居然如此之大,你说,你配做一个丈夫吗?配做一个父亲么?

    所以,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?”

    被女儿一顿谴责,安承祖觉得有些无地自容,可是,女儿说这些毕竟都是事实,他真的是一个冷血的父亲,残忍无情的老公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是你的母亲背叛了我,我怎么可能那样对你们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叶惠心摇头大笑了三声,半晌止住了笑,冷咧地回道:“那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,我母亲有没有背叛,你比谁都清楚,父亲,归根结底,是因为你憎恨母亲没为你生下一个传承烟火的儿子吧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问题针结所在,叶惠心的话似一根钢针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安承祖的心窝子里。

    疼痛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“惠心,你一定要这样子给爸爸说话么?”

    “我妈需要我,她也许已经醒过来了,你走吧。”她不想看到他,这个伤害母亲最深也是最亲密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要钱可以给爸爸说,你妈的医药费我已经让人交了,不要再做出那些丢安家脸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安承祖嘱咐完,拄着拐杖大步流星地越过她削瘦身形,大踏步走到了前面去。

    “不劳安先生费心了,我母亲的医药费我自己能交。”

    “去卖身么?”安承祖一下子就火起来了,停下了脚步,转过身体,口不择言地怒骂着女儿。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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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4章 小三再现人间。

    锦瓶莲阴狠一笑,米飞儿居然看中了那个小贱人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,焰夫人,她与焰少爷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,叶惠心可能在你眼中是宝,在世人的眼中,却是一根低贱的草,她不仅有一个初恋情人缠绕不清,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形影相随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事实会是一颗炸弹吧。

    本想让米飞儿认清事实,本想米飞儿肯定会大惊失色,谁会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不干净的女人,谁会想要让儿子当一只绿毛的乌龟,然而,米飞儿却大笑出声,笑却不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哎哟,安夫人,也许,你不知道我的身世,在世人的眼中,我也是一个低贱的人,叶惠心一样,身体里同是流淌了低贱人,同是天涯沦落人啊。”

    天,天,天,锦瓶莲在心中暗自呼了三声天,她本想贬低叶惠心,没想犯了米飞儿的大忌,她怎么知道米飞儿的身世,她这个人深居简出,从不上网,也不去看娱乐新闻,只知道焰夫人米飞儿很有名气。

    “妈,你在说什么啊?这些焰夫人早就知道了。”安雪平瞟了焰夫人一眼,知道母亲已经惹怒了焰夫人,赶紧跑过来打圆场,还不断向老妈使眼色。

    安雪平都已经住在焰宅一个月了,虽然焰府的下人对焰夫人的过往选择了三缄其口,可是,自从她与焰夫人签下一纸契约的那天开始,她就知道了焰夫人的身家背景,因为,她刻意去查过她的资料。

    她出生军门世家,从小因为调包事件,在米长河家中长大,米长河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,不过却已经是一个过世的当代大人物,而她真正的娘家雷家在京都的地位不压于老公焰君煌,所以,米飞儿是一个世人都惹不起的女人啊。

    如果把她惹怒了,她轻松动一小手指,安家就会消失在小小弄堂里。

    “焰夫人,不好意思,我这人不善言词,有得罪的地方,还望焰夫人海涵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假惺惺的模样看了就让飞儿感觉恶心,自从白浅母女死后,她好久都没这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再多也是枉然,总之,安小姐怀孕只是一场意外,现在,孩子三个月了,等孩子生下来后做dn鉴定,如果是我焰家的孙子,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
    亏待二字只能说多给安家一些关照,更或者,给他们一笔不匪的钱,但,并不包括婚姻。

    这一点,她无须再加说明,前面她就已经表个态了。

    “焰夫人,要不,你把焰骜叫回来,我们再商谈一下。”安承祖不死心,还在枉想与焰骜交涉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说过了,焰骜出任务去了,你们再纠缠下去,我老公回来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,你们知道的,他非常冷血,而且,脾气也很丑。”

    锦瓶连听到这句话,吓得赶紧用眼睛四处张望,深怕见到那个传说中说一不二,手段狠厉,权势滔天的大人物。

    锦瓶莲嘱咐了女儿几句,拉着不情愿的安承祖火速离开了焰家。

    刚走出焰家大门,安承祖就甩开了女人的魔爪,怒斥:“你怕什么?官再大也不过是个人,我们穿草鞋还怕他穿皮鞋的吗?”

    “老公,你都不知道外界传言焰君煌有多么的可怕,人又绝顶聪明,你与我,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就想让雪平就这样子牺牲青春,为焰家育下一子,万一那孩子真不是焰家的怎么办?”

    生下来可真就是一个没爹的杂种,到时候,安雪平的前景全毁了。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锦瓶莲拍了拍安承祖的肩膀,安慰着:“不会,咱女儿没有那么笨,她心里应该有主意,如果不是焰骜的,她不会生,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是给你惯出来的,小小年纪不学好,居然跑去做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他又不是养不起孩子。

    “切,说我,你的原配生的也一样啊,不一样见钱眼开,这世上,现在的女孩子,谁愿意过穷苦的日子,拜金是时潮,你已经落伍了,或者更准确地说,就是你们安家祖坟没埋好,否则,怎么一个是如此,两个也是如此啊,还都挑中了同一家代孕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气死啊?”安承祖提起手中的拐棍,狠狠地一下又一下跺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“哎哟,老爷子,看你说的,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,你借给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气你啊。”

    多年前,锦瓶莲能抓住老头子的心,把原配赶出了家门,今日,她就不信能输给叶惠心母亲那个破药罐子。

    安承祖瞪了她一眼,拄着拐棍生气离去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,你不等我,那你就先回去,我去逛一下商场,天凉了,我买一件冬衣。”

    安承祖不知道有没有听到,反正,他没有回一下头,或者真是被小他十岁的女人气得喷身了,明明听到了,却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锦瓶莲一向胆子很大,从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,叶惠心母女都被她赶出去这么久了,无论是长相,还是身材,二十年前,她应不如自己,更别说这些年来过着三餐不济的穷苦生活,现在,已经是年老色衰,与她相比,可谓,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

    所以,她根本不怕老贱人会把老头子重新勾回去。

    她独自一个人潇洒地在魔天大楼里闲逛,试了一款最新上市的冬衣,服务员直夸她身材好,气质佳,把她夸得有些飘飘欲仙了。

    “多少钱?”她一边抚着身上衣服手感舒服的上等面料,一边向服务员询问价格。

    “五千二百三十四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贵?”象身上的衣服是烫手山芋,锦瓶莲急切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,正欲走向更衣间。

    服务员小姐眼睛笑成了月牙儿,如果女人不买,岂不浪费了这么久的唇舌,她嘴巴都说干了,岂能让她离开。

    “夫人,这款衣服真的很适合你啊?不买可惜了,是限量版的,你再不买下,想买的时候恐怕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,太贵了,你们又不打折。”

    锦瓶莲还是觉得这个价格超出了自己承受的范围之外。

    “安夫人,不算贵,我都买了一件。”

    此时,门口走进来一位神态高贵的太太,整个人珠光宝气,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非常有钱的人物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锦瓶莲在心中暗忖,这位华贵的太太怎么知道她姓安啊?

    “我啊,等会儿再告诉你我是谁,服务员,我这儿有卡,给它刷了吧。”

    服务员脸上的笑容烂灿无比,居然遇到一个要帮人代刷卡的。

    “好,好的。”服务员接过她手中的卡,塞进了刷卡机。

    “太太,不好吧,无功不受禄。”

    锦瓶连嘴里虽然这样说,心里却乐开了花,多阔绰的太太啊,居然一出手就是五千,这是天上掉大饼了。

    安夫人心里高兴死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,不就是区区五千块么?”

    真是财大气粗,五千元人民币对人家来说九牛一毛,她与人家真是天壤之别,再看看人家的姿色,长相与她也差不多,可是,身上就是多了一些贵气,这贵气不是天生来的,是用金钱日积月累堆砌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真的要向人家好好学习了。

    服务员把新衣打了包装,递到了锦瓶莲手中,笑着说:“二位夫人慢走,欢迎再次光临。”

    两女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商场。

    “夫人,我还不知道你( 焰少爱妻成狂 http://www.xlawen.cc/kan/1375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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